脑洞、排版相关堆积。长期无偿接内页排版,有意私信。
 

沉扉

         【搬运旧文】

  原作:type-moon_Fate

  二次创作:切剣现代架空段子

  CP:卫宫切嗣×阿尔托利亚·潘德拉贡

  注意:德国骨科向

  天骤然黑了。

  一队鸽子携着哨声归巢,带来远方的雷雨讯息。

  阿尔托利亚打开老宅的门窗,匆忙搬出四处安放的盆栽,将她们置于房前屋后的空地。

  夏季的晌午闷热潮湿,将人的负面情绪加持到最高。天边的乌云以极快的速度向此处移动,仿佛在汇聚更多的哀愁。

  阿尔托利亚回到中庭,长身而跽,遥望着未知的远方。呼啸的风席卷整个空旷的屋宇,裹挟着水汽与尘土,掀动她的衣角,带来一丝无端的冷意。

  她的目光仿佛已越过重重钢筋土木的阻隔,到达意识中的期望所在。

  那里有什么呢?

  温室中的植物?冰冷的分析仪器?还是……已经死去的人们?

  阿尔托利亚站起身,狂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,宛如丧礼上的雪白长幡。

  一步步走过古旧的屋宇门廊,踏在滚烫的石子路上,眼前依然是从前熟悉的地方——

  年久失修的地下车库旁有一扇门。

  起初,这扇门并不常常敞开,

  不同的声音从这里传出——流行的小调,诡异的旋律,刺耳的机床声,化学试剂反应失败的爆炸声……

  尽管,这些阿尔托利亚都不会知道。

  她只是日复一日地往返于学校和老宅两点,望着兄长为她奔波的背影,望着彼此愈然深远的沟壑。

  直到有一天,阿尔托利亚全力推开这扇门。

  『为什么不放弃呢,明明已经不可能再成功了。』

  她并未发问,兄长却读出了她的困惑:

  “她们不仅仅可以治好阿尔托利亚啊,更多的人也可以用她们同这个世界沟通的。”

  阿尔托利亚没有再质疑,她只是径直走进门,站在兄长的身边。

  *  *  *

  傍晚放学后是交流过去与现在的时段,阿尔托利亚在书案上铺开一张白纸,同兄长交换着对彼此的想法。

  『那扇门,是什么?』

  『她们,会死吗?』

  并没有往日太多直接的问询,她只是写下这两句话,再简略地记述了自己日常的经历。

  “你已经在门内了。”

  “她们始终都会死,只是,这样会再次缩短停留现世的时间罢了。

  ……”

  兄长的笔迹优雅端方,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世界的真理。

  所以,不再犹豫,她合上了已经半敞的门。

  温室里的植物在逐渐枯死。

  也许她们在哀鸣诅咒,在苦苦乞求……然而,这些阿尔托利亚并不知道。

  她只知道兄长在伤害更多的人。

  *  *  *

  兄长终究还是病倒了。

  他不再有精力照顾和研究那些珍稀古怪的植物和药剂,曾经一时喧闹一时宁静的老宅终于彻底沉寂了下来。

  阿尔托利亚将他关在家里养病,并严禁他回去继续从前的工作。

  与此前相反的是,他并没有提出异议。

  这多少让阿尔托利亚有些意外。

  兄长并非轻言放弃的人,除非下一步真的是绝望和绝境。

  *  *  *

  每一日似乎很长,每一日又似乎很短。温暖的屋内弥漫着的药香和植物的气息。

  清晨,在门廊下和兄长拥吻彼此,问候日安。

  午间,在露台上和兄长一同进餐,讲述外界的日常。

  傍晚,在温室中和兄长做爱,照管植物。

  深夜,在实验室为兄长制作药剂,记录新一日的进展。

  ……

  终于在这一天,兄长也看不见曾经的温室里的植物们了。

  『没有办法和她们「问候」,不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吗?』

  夏日的午后,她在他的手心写道。

  “虽然很遗憾……但是阿尔托利亚在旁边,就并不觉得太悲伤了……”

  『对不起。』

  少女在心中道歉,抱紧了他的双肩。

  她慢慢垂下头,修长白皙的颈项如优美的天鹅,金色的发丝下落,与兄长的黑发混合在一起,犹如午夜与烟火的交织,清冷中暗含靡丽。

  *  *  *

  大雨终于滂沱而下。

  『你听到了吗,哥哥?

  这是你喜欢的「她们」吧。』

  屋外冰雹击打植物的声音传来,如霰弹撕裂肉体的快意。

  尽管,她并不会知道。

  阿尔托利亚背靠着门扉,眼神发出无声的询问。闪电映亮了一瞬她怀中的相框,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柔可亲,似乎还在回应她的问题:

  “不愧是阿尔托利亚呢……的确,是这样。”

  —The 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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